美国政治庇护的简短历史

到了现在,我们的博客转眼讨论了一些比较玄的问题:辩论书,律师在面谈的陪同,怎么回答庇护管的问题,等。但是,当我在艾飞力律所工作越久,我越发现,一般的人对政治庇护本身还是缺乏基本的了解。政治庇护到底是什么?美国政府为什么提供这个福利,怎么样关系到我们的移民系统? 为了理解这个问题先要讨论政治庇护的历史。这个历史从1951开始,以联合国的《難民地位公約》。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有很多新的国家,有一些国家不存在了,还有很多边境被改变了。有了几十亿个难民,很多没有护照,或不可以回归自己的国家,难民地位公约要解决这个问题。这个文件定义谁算《难民》:「具有正當理由而畏懼會因為種族、宗教、國籍、特定社會團體的成員身分或政治見解的原因,受到迫害,因而居留在其本國之外,並且不能或,由於其畏懼,不願接受其本國保護的任何人。」1951年的时候美国没签名这个难民地位公约,1967的《有關難民地位的議定書》才同意了《難民地位公約》的条件。 “庇护者”和“难民”有什么关系呢?最基本的答案是,“难民”住在国外,而“庇护者”已经在国内了。但是,这样解释不够正确。2016年底,世界上有2.25亿个难民,住在难民营,在国外,在自己国家别的地区,等。如果一个人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那个人需要证明,他的情况符合難民地位公約对于《难民》的定义。如果他能够证明他是一个难民,他就会得到政治庇护了。所以,所有的庇护者都是难民;可是,难民不一定是庇护者。 为了申请政治庇护,只要证明在自己的国家被迫害了是不够的;也要证明受到迫害是“因為種族、宗教、國籍、特定社會團體的成員身分或政治見解的原因”,才算真正的难民。举个例子,现在有很多人从中美洲(洪都拉斯,萨尔瓦多,危地马拉)跑到美国逃避黑社会的暴力,追求政治庇护;很不幸,他们平常得不到政治庇护,因为他们被迫害的原因是普通的犯罪,而不是因为《難民地位公約》所写的五个理由。 到了1980年代,比较少有人得到美国的政治庇护,只有在比较特别的情况下(比方说当时苏联叛逃的间谍)才能得到。1980年代的时候在一些中美洲国家(特别是萨尔瓦多)有内战,越来越多人申请政治庇护,政治庇护系统开始有自己的居所以及庇护官。1990年代政治庇护的申请率继续增长,2001年有历史上最高的申请率,自从2001以来申请率在降低。但是,政治庇护还是美国移民系统很重要的一个部分;2015年有84,182个人申请政治庇护,40,062案子结束了,15,999人被批准了。在下次博客我们会讨论政治庇护在现代的移民系统,为什么很多人还是想要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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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官想要我怎么样回答问题?“

上次,我们讨论到辩论书的重要性。今天我想提到一个对我很重要的话题:申请人为什么不应该预测庇护官想要听到什么。 我在前几次的文章中,我提到背诵“模板”。当我做庇护官的时候,我会告诉每个申请人,他们都有权利要求律师的陪同,如果在没有律师陪同的情况下进行面试,必须签名放弃那个权利。我也有很多故事,我能把这些故事背诵给每个申请人。在正式成为一民庇护官以前,我们必须花六个星期住在佐治亚的培训中心,学习基础的庇护法律知识和面谈方法。一开始学习如何进行面谈时,我们需要背诵很多模板。当庇护官正式开始裁决他们的案子时,他们已经忘掉了课本上模式化的语言,形成自己的面谈风格。但是,有几句在培训中学到的话,在庇护官他们的职业生涯中也非常有用。以下一段话,是我在开始面谈前经常对面试者说到的: “如果你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可以说你不知道,不懂,或者忘记了。你给我的答案,不应该是你认为我要听到的。”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很多治庇护申人总是预判自己的证词,从而把面试搞砸了。庇护官都是专家,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庇护官的工作很重要的一部分是要判别申请人的可信度。他们每天会面试2-3个申请人,可是其中的大部申请者有信任问题。而庇护官可以在面谈不太长的时间后,就能善于发现面试者故事中的矛盾。 相反,对于申请人通常一辈子只有一次庇护面谈机会。因此,在庇护官面前耍小聪明并不明智。因此,最好方式就是尽可能把自己的个人经历与故事直接了当地陈述给庇护官,让庇护官自己决定面谈人是否符合政治庇护的条件。如果面谈人过度预测庇护官的通过要求,面谈结果可能会更差。有时候在回答问题时,即使无意地迎合庇护管官的认知偏好也会被认为是不诚实的表现。 当我培训客户的庇护面谈时,如果客户不知道怎么回答某个问题,他们常常会问我,“庇护官会想要我怎么样回答?”我总是告诉他们,“不要想庇护官要什么答案!而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好回答是“我不知道,”或者,“我记不清楚。” 这两个答案是很自然的。如果某个故事太完美了,庇护官会怀疑面试者说话的真实性。说实话人总是会忘记些事情,或者忽略一些细节;但是他们的故事通常不会有什么矛盾。说谎的人能回答任何问题;但是如果仔细推敲说话者的话,会发现其中有很多矛盾之处。 对于面谈者来说,一次成功的面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有信心。如果过于关注庇护官的反应 ,你的信心会减少。要清楚自己的故事,不要尝试去讲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怎么样最好知道自己的故事?练习!庇护面谈是一种表演。像任何表演一样,练习会提高表演的效果。如果庇护面谈是你第一次讲述你自己的故事,说明你根本没有好好准备。而艾飞力律所可以帮助您更好地准备面谈。给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培训过的很多客户,他们的第一次的模拟面谈存在很大的问题;可是经过一次或多次的培训后,他们的面谈表现有了很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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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摘要 — 艾飞力律所的服务特色

在上次的博客中,我谈到了为什么庇护面谈应该有律师的陪同。我上次指出,很多律师不陪客户 去庇护面谈,以为客户的成功率反正很低,最好不要浪费律师的时间。我个人的看法是,这种想 法是错误的。首先,这对申请人很不合理,因为没有律师陪同的话,压力就会更大,庇护面谈会 更难受。而且,只要律师陪同申请人去庇护面谈,就会提升申请人的成功机率。有律师陪同申请 人去面谈,表示律师重视申请人的案子,想要花自己的时间去支持他。   有的律师楼会在案件摘要上省钱省时间 。申请政治庇护的时候,案件摘要是可选的文件,用于解 释律师对那个案子的法律争论。为了得到政治庇护,有某些特别的条件需要符合。仅仅说在自己 的国家受到了迫害,或是说害怕回国,是不够的。必须要说服庇护官你有资格申请政治庇护:为 什么受到了迫害,被谁迫害了,受到什么样的迫害,政府是否有能力或者有意愿保护你免受伤害 或者政府本身就是伤害你的元凶,等。 申请政治庇护后,有一些比较复杂的法律问题。如果没有受到过培训有过经验,是没有办法知道 案子有什么问题的。只是简单的描述自己的故事是不够的。必须要解释你案子的细节是怎么样满 足国际法对于难民的定义的。这是案件摘要可以帮忙的一个点。质量高的案件摘要会总结一个案 子的细节,解释那些细节为什么可以满足政治庇护的要求。   在美国,新的法律判决是以过往类似案件的法律判决为基础的。这个系统叫做判例法Case Law或 者普通法Common Law, 跟世界上很多国家的法律系统有一点不同,也包含中国。为了提出法律论 据,必须熟悉以前的类似案子,参考那些案子来争论目前的案件。了解到这个判例法是律师的专 业。   艾飞力律师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写庇护案子的案件摘要。一般的案件摘要有10-15页的长度,参考几 十个相关的案子。庇护管很重视案件摘要,因为这会让他们的工作简单一点,让他们知道应该问 什么问题,而且在写判决的时候,这会帮助他写法庭决定。   除了可以让庇护官的工作变得更容易,案件摘要也表现出律师在认真地代表申请人。上次我们谈 到在庇护面谈时有律师陪同可以影响到庇护官的判断。写案件摘要也可以把案子区别于其他的案 子,因为大部分的案子没有那个文件。我当庇护官的时候看过一些法律简介,但是,没看过跟艾 飞力律所一样仔细与准确的案件摘要。案件摘要是艾飞力律所作为专业的全面的移民业务律师事务 所的特别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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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是否陪你去庇护面谈重要吗?

在今天的博客,我要讨论在庇护面谈为甚么要有律师的代表。当庇护管的时候,我看到很多申请 人的律师没有陪他们去庇护面谈。申请人没有律师的时候,庇护管必须说,申请人有权利再面谈 中有律师代表。没有律师的陪同的话,申请人必须签一张同意书,说他们放弃这个权利。 我曾经没遇到申请人决定,因为没有律师陪同就不要面谈。但是,很多申请人问我,律师需不需 要陪他们面谈,有律师的陪同有什么优势。我给申请人解释,在面谈中律师能够帮忙是有限的, 律师不可以打扰面谈的过程,也不可以问自己的问题,面谈完成了以后只能给较短的结论。但是 ,律师的陪同还是有相当严重的作用:防守申请人的权利。 庇护面谈不可以有录音;庇护管自己用电脑写笔记。因此,庇护管可以随便记录申请人的证明。 我当庇护管的时候老是尽量很仔细地记录;但是,我认为有一些庇护管没有那么的认真!所以, 没有律师的话,没有人可以确认庇护管的笔记是不是正确的。律师可以当见证,保证庇护管的笔 记跟申请人的证明是一样的。 而且,庇护管要的案子太多,时间是非常有限的。因此,庇护管看到申请人以前,他们已经有很 大的偏见,用很多事情来判断:申请人的案子是怎么样安排的,有什么外在的样子,是什么律师 楼准备的,是那个国家来的,等等。经过时间我注意到了,有律师陪同申请人的案子,一般来说 ,证明比较有说服力,较好知道自己的故事,较好符合政治庇护的条件。律师陪同申请人表示, 律师真的在乎这个案子,真的相信申请人有成功的可能性。这免不了会影响到庇护管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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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我们新的政治庇护顾问

大家好!  我叫柯安德Andrew Kushner,现在在艾飞力律师事务所工作,负责艾飞力律所的政治庇护案子。我学习中文十多年了,2008年到2012年期间曾在台湾上过研究所。我也在中国大陆待了不少的时间,我去过北京、天津西安等地方。我以前在纽约的移民局工作,在那边当庇护官,负责庇护案件。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加入艾飞力律所,可以用到我以前的工作经验,帮助艾飞力的客户准备政治庇护的申请。 申请政治庇护真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庇护面谈是庇护案件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肯定要做好充分准备。我在移民局负责过好几百例庇护面谈案件,因此我充分理解庇护管官在面谈时想要知道什么,看重什么,我们应该如何帮助客户准备庇护案子。 当庇护官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别的律师代没有认真代表客户,甚至于不陪同客户去移民局面谈。律师是否认真代表申请人肯定会影响到他们案件的结果。我认为艾飞力律师代表客户十分认真和仔细,是我看到过最好的移民律师之一。我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为纽约的中国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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